盛柯笑道:“你请客怎么我们点,万一把你吃穷了怎么办?”
“我现在零花钱是被管制中,”谢晏摆摆手,“但是花钱的地方更少,存下来很多,应该是吃不穷的。”
“行。”盛柯拿过ipad,问方趁时,“你吃什么?”
“都行。”方趁时说。
“那我按老样子点了。”
“嗯。”
盛柯“唰唰唰”地点了菜,然后开始拿之前点的那几个菜下锅。四宫格里他点了一个辣锅,三个不辣的分别是清汤、菌菇和番茄,除了那个等待喝汤的番茄锅底格子外,其他三个格里他都给均匀地下了点菜。
锅是早就拿小火咕嘟咕嘟烧着的,两人一来盛柯就给换了大火,现在菜下下去,没几秒就能捞上来吃。
谢晏是真饿了,他最近吃饭一直很规律,再说今天还劳动了,还失血了,正是能吃的时候。
就是右手受伤不太方便,他拿着火锅漏勺,用左手在汤里捞肉,捞到碗里之后再艰难地用右手夹着筷子把肉从漏勺里扒拉下来。
也就两轮,方趁时就看不下去了,他叫服务员再拿了一副碗筷,专门帮谢晏把锅里的菜弄到小碗里,好让他慢慢夹着吃。
盛柯在一旁“啧啧”两声。
谢晏看过去。
“我们阿时从小到大,”盛柯摇头晃脑的,“就没伺候过人。”
“从前也没人需要伺候。”方趁时垂着眼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