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了,就一道伤,拘留几天就该出来了。”谢晏说,“除非我真让他弄个‘轻伤二级’出来。”
但是轻伤二级是个刑事鉴定标准,并没有听上去的那么轻微,犯不着。
方趁时的胳膊收紧了一点。
“你是不是生气了。”谢晏又问,“听到‘轻伤二级’的时候。”
“怎么可能不生气。”方趁时顿了顿,“你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就感觉到的。”要不是感觉到了,谢晏现在也不会说这么多话,他说到这里动了动,问,“我饿了,能不能去吃饭。”
方趁时这才松开他。
医院和海底捞在两头,一来一回差出了两公里,谢晏刚刚失了血,方趁时不想让他再走路,就摸出手机叫了辆车。
谢晏笑了下:“我还以为你挑剔到不肯打车呢。”
“不至于。”
“那还天天蹭我车?”
“那主要是因为你在。”方趁时垂着眼,可能是因为谢晏受了伤,他今天的确兴致不高,“车来了。”
“还挺……快。”谢晏一扭头,终于发现为什么车来得这么快了,来的是辆宝马,挑剔的方趁时居然打了辆贼高级的专车。
就两公里的路。
但是想到这少爷多有钱,谢晏又闭嘴了,钻进了车门。
盛柯已经在包厢里待着了,点了个四宫格的锅底,和一些肉、菜,数量不多,明显是在等他们来。
但见到两人的时候盛柯还是吓了一跳,“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