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骁这几年外貌是发生了些许变化的,人晒黑了一点,也更有棱角了,但谢晏毕竟和他当了一年多的死对头,那身影化成灰都认得出来。
“不过,看守所?”他忽然意识到这个词,“这人干什么了?”
“说是跟人斗殴,情节轻,悔过态度良好,鉴于是初犯,只罚了200块,并拘留五天。”盛柯说着自己打听来的内容。
谢晏愣了一会儿。
初犯,说明褚骁之前没骗他,这些年的确是改邪归正老老实实地过来了,毕竟成年人打架和学生打架可不一样,一言不合就容易进去喝茶。
但又说明,他现在又不老实了。
怎么了,只能憋五年是吗?什么玩意儿。
盛柯在一旁说:“他这样就算是有案底的前科人员了,我听说这种人再犯的几率很高,我看你还是小心点,这几天尽量不要自己离开学校。”
“今天早上他坐我车来的。”方趁时在一旁说。
盛柯“哦”了声:“那就好。”
“黄景昀怎么跟他认识的?”方趁时晃了晃手中的照片。
“不知道啊,我还在打听呢。”盛柯刚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两下,他飞快地看向四周,没发现疑似老师的人,便光速将手机掏出来解锁,“说来就来——哦,说是这人的爸爸以前是黄景昀他爹厂里的工人,小组长之类的,后来他们厂里降本增效,就给开了。”
“他爸?”谢晏又是一愣。
盛柯“嗯”了一声。
黄家开的是建材厂,在本市算大的,跟孟家、盛家都有一些长期固定的合作。
方趁时看了谢晏一眼,对盛柯说:“没事,问题不大,避着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