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这样想,谢晏现在在校领导那边还属于‘重点观察名单’呢。”盛柯说,“再说黄景昀会这么干,估计就是想逼你违纪,这样他就赢了。”
谢晏回过神,笑了:“怎么回事,那个赌你也参与了么。”
谢晏过了阵安生日子,自己都快把那事忘了。毕竟他是换了芯子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自己会输。
“那没有,但咱们现在是朋友了,我肯定是想看你赢的。”盛柯说,“再说他要是赢,赢的不止是赌约,还有面子啊!”
盛柯杵在这里,聊天的时候也没刻意降低音量,没过多久就吸引到了其他人的注意,班上几个男生三三两两地聚到这个他们平时不会聚过来的地方。
也就是这时候方趁时不会赶人。
徐明泽非常震惊:“什么!你是说黄景昀找了打手要找谢晏麻烦!打个赌而已,他讲不讲武德啊!”
他旁边的陈朝远淡定地点评:“这么嚣张,有点不把咱们班放眼里了。”
“对啊!咱们班这么多男生呢,又不是不会打架!平时就属7班那帮人嚣张。”顾聪窝囊着咕咕哝哝。
盛柯稍微制止了一下激愤的群情:“不是,目前还没发生什么,别搞成班级群架了好吧。”
钱松俊从人群中探出一个头:“不搞班级群架,可以在其他战场赢过他们嘛,7班有几个人块头大,体育也好,去年运动会就是他们第一,今年咱们可以努力下。”
蒋星杰乐不可支:“老钱你怎么见缝插针地打你的运动会广告?”
“我就这么一说。”钱松俊小声说。
一群人来回商量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好商量的,最近谢晏的动线实在是安全健康到不行,在学校除了上课之外,课余时间只会出现在教室、办公室和厕所三个地方,硬要说的话只有厕所比较不安全;至于放学,反正是车辆接送,人总不可能追到谢晏家里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