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谢晏还是那个被恶心到的表情,“我确实为班里的残疾人出过头,跟褚骁打过两回,其实褚骁家境也不好,他只要不抢残疾人的钱,我没有那么闲事事都管。”
方趁时不语,等他后面的话。
“褚骁当时有个小弟,把我们班一个女生的肚子搞大了,还不想负责。那个女生家里管得严,根本不可能拿钱去打胎,我们班几个人就商量着,去找那个男的拿营养费。本来这事和褚骁没什么关系,但他接了小弟求情,打算帮那个男的出头。”
“当时他说……”谢晏顿了顿,用一种吃了屎的表情道,“‘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上床的时候都是同意的,又没强迫谁,现在说什么负责?这笔钱王文凯拿不出来,你说怎么办?凑钱?那我们四五个人凑了这笔打胎费,她是不是能让我们四五个人都上一遍。’——给我气得,一拳就砸他脸上了。”
“然后呢?”
“然后他说……”谢晏顶了下腮,朝方趁时看了一眼,“你确定你要听?”
方趁时歪头看他:“为什么不听?”
“好吧,”谢晏说,“褚骁下一句是,‘谢晏,你要是这么喜欢帮那女的出头的话,要不你替她给我们睡一下?’”
“……”方趁时眯起眼。
他明显不爽的样子,谢晏摊了下手:“你自己要听的啊。”
方趁时瞥他一眼:“我还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