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走吧。”盛柯把滑下去的书包带拉到肩上。
澜越是有一个巨大的停车场的,但比较远,少数来得早的司机还是会把车停在主干道上,位置属于先到先得。
来接盛柯的车和来接谢晏的车今天抢到的位置都不算好,要走一段。
谢晏点点头,就跟盛柯一起往路的另一头走。
盛柯是个社交达人,话痨型选手,有他在基本不会冷场,就走到车边的这一段路,盛柯绕着运动会的事跟谢晏说了好一会儿话。
谢晏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顺便记了几个外班的强劲对手。
现在2班整体已经是争当上游的氛围了,强劲对手是很需要注意的。
微风推着树冠摇摆,这一条路上吵吵嚷嚷,全都是学生和来接人的家长。
城南职高虽然就在澜越对面,但校门开在另一头,可因为这里的“豪车展示会”以及文化用品一条街,偶尔还是会有穿着南职校服的学生路过,数量说多不多。
于是就在这时,谢晏的余光里飘进了一道身影。
动作比意识先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住了。
“嗯?怎么了?”察觉到他没跟上的盛柯回过头,看见谢晏的视线又跟着看了过去。
街角,三个青年或站或蹲,无所事事地待在那里,两个穿着t恤,一个背心外搭着衬衣,看上去是再正常不过的年轻人。
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三人纷纷站了起来,一个盯着这边,两个转着头看马路两边的车,看着像是要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