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里上了自家的车,总算是平安到家。
结果夜里,他叫上柏天忆准备去夜跑时,在家门口撞见了双手插兜斜靠在灯柱上的方趁时,也不知道这人在这里等了多久。
“你这就回来了?”谢晏说着还往斜对面张望了一眼,房子里黑灯瞎火的,一看就不像是有其他人在住的样子。
“本来今晚不打算过来的。”方趁时抽手,朝他走过来,“阿柯跟我说,你遇到了麻烦,怎么回事?”
他说得简短,但其实本家离这边有点远,为了过来,他还差点跟刚刚恢复母慈子孝关系的孟书秋又吵一架。
不过。
和孟书秋吵架不算什么大事,方趁时也不指望他这套新买的房子能瞒住她多久。
谢晏不知道这些,没太当回事,摇摇头道:“只是猜测。”
“猜测总得有个根据。”方趁时很执着,在他的印象里,谢晏并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我说是直觉,你信吗?”谢晏顿了顿,在知晓秘密的方趁时面前,有些话他倒是可以说出来了,“那三个人是城南职高毕业的,两个跟我同级,一个比我大一届,在我入学前,大一届的那个一直是校霸来着。”
方趁时挑眉:“你入学后,校霸的宝座就易主了?”
谢晏扯了下嘴角,他其实不太想说这件事,很恶心,而且事情也过去太久了:“我没想当校霸,是褚骁,就是大我一届那个,他当时在学校里收保护费,城南职高不像澜越,学校里一堆穷光蛋,特困户也是有的,当时我们班有一个残疾人,他居然下得去手。”
“然后呢?”方趁时问,“我们正义感爆棚的谢晏同学就去伸张正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