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一下,你究竟是把我当自己人,还是因为方趁时,所以把我当自己人?”谢晏是真好奇。
盛柯被他噎了下,一时不知道怎么答。
但谢晏也没想过要答案,他从来知道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最优选:“真没事,就是方趁时想对我耍流氓,但是场馆里人多,所以把我按水里了。”
他顿了顿,又说,“但说实话,要不是我‘金盆洗手’了,我是该揍他一顿的。”
谢晏说完就想走,他这会儿心情不佳,连带着盛柯也不想看见。在他的定义里,盛柯和方趁时是“一国的”。
但盛柯拉住了他。
谢晏:“?”
盛柯原地眨了眨眼,愣了几秒钟,才道:“你这话我也琢磨了一下,说实在的,我不爱看书,搞不了你们这么复杂的,什么存在主义,人际关系,1是1,2是2的……就一句,我交朋友全看眼缘,我愿意和你做朋友是我的事,如果只是因为阿时,我没必要跟你凑这么近的。再说,我也没喊过你‘嫂子’,对吧?你不能这样冤枉我。”
谢晏愣了愣:“你交朋友全看眼缘?”
“是啊。”
“跟方趁时完全没有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我跟阿时就不是这种关系。”盛柯比划道,“你看我朋友这么多,阿时有没有因为我的关系,对其他人有好脸色过?那我干嘛为了他做这么多,我们是发小,我不是他的跟班呀。”他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谢晏默了默,然后说:“那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