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了。”说话的是班上一个叫蒋星杰的男生,说归说,人还一脸八卦地看着他,“你们都从岸上打到水里了,还叫‘没事’吗?”
“诶,话不能这么说,当事人都说没事了,肯定没事的嘛。”盛柯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来,已经穿戴整齐了,还在喝饮料,“你们别造谣啊,我们兄弟感情很好的,别传出去又让外班人以为我们晏哥做什么了。”
“那不会。”蒋星杰嘻嘻笑着,“黄景昀他们搞的那个赌约我可是押谢晏赢的,再说,刚不是方总先动的手吗?”
谢晏挑了下眉,既为盛柯为自己说话,也为蒋星杰居然能在和他不熟的前提下直接押了他赢。
蒋星杰大概能猜到他在疑惑什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哦,乐子人啊。
谢晏点点头:“理解。”
“嘿嘿,理解万岁。”蒋星杰笑笑,“所以刚刚……?”
一群人都是一副不听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谢晏勉强提起精神,想了个理由:“他非不信我不会游泳,所以我就跟他吵了几句。”
“啊?就这?”想听八卦的徐明泽明显很失望。
“嗐,我就说方总和晏哥不至于打架吧。”钱松俊挥挥手,第一个走向了淋浴间。
盛柯帮着把在场其他人都赶去洗澡,这才把谢晏拉到边上,低声问:“你跟阿时刚刚怎么了?”
“你不是相信我们没事吗?”谢晏看他一眼。
“跟外人说的和跟我说的怎么能一样。”盛柯道,“是不是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