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
“植物人难道就没有人权吗?”谢晏问。
“你要替自己上诉吗?”
上什么,他现在法律上和自己的身体毫无关系,反倒是方趁时,跟他还能说有点经济上的往来。
谢晏的火气被憋闷得散了一半,带着扁扁的意志往淋浴间去了。
等谢晏洗完澡,更衣室的人多了起来,远远地传来钱松俊绘声绘色地描述刚刚他和方趁时“打架”时的场景,谢晏脚步一顿,意识到现在自己什么都没穿,也意识到他必须要走到人群里才能拿到能蔽体的衣服这一事实。
原地尴尬了半秒钟,谢晏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方趁时给他放的衣服还在衣柜中间的长椅上,上面还多了条带包装的新内裤,是质地很好的一次性款,大概是方趁时后来给他拿的。
撇开此人是个疯子不谈,谢晏确实要承认他贴心得像个天才。
“晏哥!”见到他,钱松俊声情并茂地呼喊起来,试图往他身上扑,“你跟方总究竟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就吵了两句。”谢晏绕着他走,一是尴尬,而也是不想再沾上泳池的水,“你别碰我。”
他匆匆走过去,扯开内裤包装袋就往身上套,然后是裤子,t恤,穿得飞快。
等穿好了他才自在些,转头问那几个聚在一起聊天的人:“你们不去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