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
他脑海里那一丝丝伤感的情绪如云雾般被高能冲击炮打了个烟消云散,意识到和方趁时说这些就是个错误。
他见友人人模狗样,想要与之进行灵魂共振,友人微微一笑,脱下了裤子,说兄弟,你怎么知道我想同你共振。
你们语文成绩好的人心真脏啊!
“你那是温水吗?”谢晏有点没好气,他今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管他温水沸水,能煮的就是好水,是不是?”
“……”
谢晏第一次碰见在斗嘴这件事上能让他败得如此彻底的人,仔细想想,大约是方趁时比他还要豁得出去。
自古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谢晏自认是个穿破草鞋的,纵横江湖数载,如今碰见个主动脱鞋的,实在无话可说。他不打算在把这个该死的对话进行下去,扭开脸看向窗外,那只被里里外外反复玩弄的手却是被他放弃了,没抽回来。
车上了高架之后,终于不再拥堵,一路向前。等下高架,就进入了修宁市的郊区地块,此处街景荒凉,除了大小车辆外鲜少有行人。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车驶入一条小路,不久之后,便到了一个豪华的大门前。
谢晏本想看看那门口挂的招牌是什么,奈何,这辆属于方趁时的车没像其他外来车辆一样被门卫拦下,而是直接驶入了园区。
入目,是巨大的运动场。
车在一幢单独的建筑前停下,郭文彬回头道:“时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