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道了声“好”,但也没喊谢晏的名字,就不说话了。谢晏也自在了一点,放松地靠在座椅上。
车辆从医院驶出,进入拥堵路段。
方趁时在一边认真地玩着他的手指。
然而几分钟以后,谢晏就察觉到了些许不对,他转过头看方趁时,又低头看他的动作。
他的右手被方趁时摆在车后座上,而方趁时正小心地来回抚摸着那只小指头。
第29章
“这你也知道?”谢晏问。
“嗯。”方趁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疼不疼?”
有一阵子,谢晏手头上攒了一笔数额可观的存款,就不想再颠沛流离, 只想着找个稳定点的工作长期做一做, 然后,他就进了一个制作卡牌的工厂,在流水线上干活。
工作没两个月,工友犯迷糊,误操作了机器,害他被切断了小指头。
那工友也是刚从学校出来,家境不好,没钱赔偿, 治疗费用他只能自掏腰包,后来指头是接回来了, 存款基本上都砸了进去,谢晏几年的工白干, 属实快被这操蛋的命运气笑了。
“还好吧,刚断的时候其实是没感觉的,后来医生跟我说,是因为太疼了, 大脑出于保护机制, 把那块的神经反应给阻断了。”谢晏说, “反正我是手术之后才感觉到疼的。”
方趁时又“嗯”了一声,没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