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呢,”谢晏嗤笑一声,“跟踪我五年了,我谈没谈过恋爱,跟没跟人上过床,你不知道?”
“那谁知道,你初中的时候,我又不认识你。”
“耍流氓啊?”谢晏无话可说,但他其实确实也没有跟方趁时计较的意思,虽说这人像个变态一样馋他身子,但,客观而言,方趁时除了向他讨了几个啵啵之外,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反倒帮他出了医院的费用。
“我问你,我出车祸的时候身上有些东西,是不是在你这里?”
“嗯,在家里,要给你吗?”
“别的都无所谓,把钥匙给我,我想回去看看。”谢晏说,“出门的时候冰箱里还有菜呢,这么多天,我都怕长虫了。”
“不会,”方趁时说,“我都找人打扫过了。”
谢晏:“?”
他角度微妙地偏了下头,试图不碰到方趁时。
然而方趁时正好在这时也朝他转了过来,近在咫尺的唇线勾出一个甜媚的弧度:“之前,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又很想你,就去你家看了看,借用了下你的浴室,你的毛巾,你的床单被褥……唔,不过你放心,发现你回来了以后,我就没去过了,那是你家,我不能不经过你同意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