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 他才重新开口,“当然,我的同桌应该也是活不下来的,没想到,我看到了他回来,我当时还想,老天愿意创造奇迹的话,能不能分我一点,结果……我的奇迹还真出现了。”
他中途轻笑了一声,可仔细听的话,声音里竟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是故意监视你的,我只是……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产生交集,也舍不得一点都不知道你的消息。可是知道你出车祸以后,我总在想,也许我就应该强迫你接受我的帮助,我有的是钱,养你一个不多,要是你能乖乖待在我身边,又怎么会在那天早上为了几百块钱的全勤急匆匆地出门——”
说到最后,方趁时的语调已经堪称阴森了,谢晏无奈又无语,抬手抓了下方趁时背心处的衣服,把人往后扯了扯,道:“冷静点,我好端端地活着呢。”
方趁时的话音戛然而止。
过了几秒,他才重新开了口,两只手沿着谢晏的脊柱缓慢地抚摸着,语调阴冷又缠绵,“是啊,你还活着,我还能看见你,抱你……真好。”
“打住啊,”谢晏伸手推他,“你偷亲我身体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反正病床钱都是你付的,如果不输这些液,我也就是个死人,所以说,理论上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应该归你。”
“但我人还好端端在这站着呢,你当我面意淫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他难受地扭了扭背,“别乱摸。”
“摸摸怎么了,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无非是在学校的时候,怕吓着你。”方趁时低笑两声,“现在你都发现了,我也不想装模作样了,除了摸你,我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你要不要听?”
“听你大爷,少说些有的没的污染我耳朵啊。”谢晏说得很直白,跟方趁时一样,他现在也不想装了,谢晏能做城南职高的校霸,那自然不可能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至少他自觉脾气不好。
方趁时没生气,倒是心情很好:“怎么就污染耳朵了,我就想说接吻,怎么,你没接过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