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报名截止日期还有一阵,他倒要看看,他和孟书秋谁更沉得住气。
时间一晃到了周六,谢晏保留了一节家教课,并将其挪到了早上,可以说是争分夺秒。上完这节课,他胡乱往嘴里塞了两口王姨给准备好的饭菜,就上了司机的车。
他打算在跟同学们见面之前先去医院做个复查,并且看望自己的身体。
也就两三周时间,他看望自己的心情已经从沉重,变成了欢快。
可见健康的身体和富足的生活的确能治愈大部分的心理问题,至少谢晏是这么觉得的。他甚至觉得,以后没事就不来了,反正看目前这个样子,他似乎没有要回自己身体的迹象,那还不如趁周末多多学习,哪怕用这个时间去看望舅舅和外婆都好。
当然,如果谢晏知道踏进自己病房的时候,会看到这么离谱的景象,那么他连今天这一次都不会来——如果说最近有吃有喝能学习还不用烦恼明天去哪儿打工的生活是某种幻梦的话,那么他甜蜜的梦就从他推开病房门时戛然而止了。
谢晏心说,他似乎亲手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窗外午间金灿灿的烈阳之下,他看到阳光照不到的室内,方趁时站在病床前,弯着腰,左手捧着自己的脸,陶醉地,痴迷地,在和自己的身体……
接吻。
他分明看到自己的嘴唇上被镀了一层水光,也就是说,一向和他玩纯情亲亲,且明确表示没有要求的方趁时,在他的身体上,伸了舌头。
谢晏:“……”
方趁时,和他的身体,这两件事,或者说两个人,或者说一人一尸,他们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