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下这个要求虽说离谱,但对谢晏来说,也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事情。如果能因此拯救一个摇摇欲坠的叛逆小孩儿,他会觉得这笔交易还挺划算的。
他只是不喜欢让自己看起来很上赶着,因此对方趁时这种话总说一半的态度很生气。
“我没想过那些,如果你不想离开学校,那不报就不报吧。”谢晏多说了一句,“是我去搜过这个比赛,听说如果在全球比赛里脱颖而出的话,有机会保送一些国际名校。我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个好机会,你数学这么好,不走这条路好像有点可惜。”
方趁时“哦”了一声:“所以说,你希望我去上国际名校,离你远一点?”
谢晏:“……”
狗日的,这哪儿跟哪儿?
而且,最让谢晏郁闷的是,他觉得方趁时这句话听上去完全没有落寞的感觉,情绪甚至比前几句话好了很多,就好像方趁时其实明白自己的意思,但是——诶,就是玩儿。
皮痒的小孩,要不是谢晏自认金盆洗手多年,像方趁时这样的,放他在城南职高那会儿,早被他捏圆搓扁几百遍了。
“不跟你说了,我写作业。”谢晏把家教给自己布置的试卷拿出来。
方趁时低声笑了两下,打开手机锁屏。
班级群里热火朝天。
孟书秋的对话框毫无动静。
他挑了下眉,将手机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