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他之外,教室里还有两个因为生理期请假的女生留着,见状,其中一人喊他:“谢晏,你去哪里?你刚刚答应过霜姐不乱跑的。”
“我?我去做好人好事。”
“啊?”
谢晏挑了下眉:“我去抓方趁时回来——放心,不会让值周班抓到的。”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自古值周班有固定的巡逻路线,这事儿,因为值周班是全校班级轮流做,所以每个人都知道。
谢晏很容易就避开了值周班同学的路线,蹿进了楼梯间。
知道方趁时可能去了哪里,再联想他离开的方向,就能猜到他大概是从哪个楼梯上的楼。谢晏走着走着,腿还真有点隐隐作痛起来,便扶着膝盖往上爬。
一直到天台门口,他发现那里门虽紧闭,挂在上面的锁却是开着的。
没有暴力破坏过的痕迹。
“关系户是吧,直接拿钥匙开锁啊……”谢晏吐槽一句,摇摇头,拉开门走进去。
一阵猛烈的风迎面吹来,将他长长了不少的额发掀起,露出还没完全长好的疤。谢晏闭眼侧脸,避开风,盲摸着把天台门关好,回头就看见方趁时靠墙站着,正歪着头看他。
“一天比一天夸张,语文课你也逃,欺负霜姐脾气好是吧。”
谢晏说着朝他走过去,方趁时没动,也没什么反应。
天台风太大了。
谢晏想他或许是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