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逃课,也不打算逃课,下课时借口自己腿还有点疼,找吴霜停请假。
两节课之后的大课间,澜越的规定是集体下楼跑步。
这种活动对没有运动习惯的学生来说,跑起来太累太辛苦;对有运动习惯的学生来说,所有人都在行进时甩不开膀子,拉不起速度,跑起来没意思;总之,这是一项没有人欢迎,偏偏一定要进行的活动。
主要是听说会有上级领导来抽查,澜越也不能论外。
以至于,每次大课间都有学生想尽一切办法请假,或者逃跑,而澜越在这方面管得还挺严,至少校领导会要求值周班检查。
吴霜停狐疑地看着他好端端穿着校裤的两条长腿:“你这石膏不是拆了?”
“刚拆,提前拆的,医生说长是长好了,但是不能剧烈活动。”
“我早上来的时候碰见楚主任,听他说你早上是跑进来的?”
“就是因为早上得意忘形跑了两步,现在才腿疼。”谢晏面不改色,从善如流。
他在城南职高当混世魔头的时候,澜越这帮孩子还在家里吃奶。
当然,这是个夸张的修辞手法,但随口就来糊弄老师这种事,谢晏驾轻就熟。
吴霜停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毕竟学生逃大课间是老传统了,能请假都算态度好的,只无奈道:“那你好好休息吧,别乱跑,不然让值周班的人抓到,请假就不作数了。”
“我知道的,谢谢霜姐。”
吴霜停又看了眼方趁时空荡荡的座位,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她还要领着2班去出操,自己是不可能留在教室里的。
谢晏一直等到吴霜停带着2班走得没影了,才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