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问。”方趁时这么说。
过了一会儿,班里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各科的课代表便纷纷开始收作业。
到谢晏这里,他交了,他同桌说,“我没带。”
谢晏:“?”
第一个来的人是班长江露白,她兼着语文课代表。
她露出惊讶的表情:“你居然没带?”
方趁时只“嗯”了一声。
“……好吧,那下次别忘了。”江露白就走了。
第二个来的人是物理课代表许烨。
他常年戴着一副金丝边圆框眼镜,这让他的眼睛看上去有点小。听方趁时说没带,他的表情有点严肃起来:“你是没带,还是没做?”
方趁时看了他一眼:“随你怎么理解。”
许烨就走了,但谢晏看他表情,感觉他打算去打告状。
谢晏就弯了弯腰,把脸往方趁时那儿凑了凑,小声问:“你真没带吗?”
“没做。”方趁时垂眼看他,“我没把作业带回去。”
“……您不是优等生吗?”
校服纽扣都严格扣到最顶上的那种啊?
“高中的知识我早学完了,做作业意义不大,所以我在想,”方趁时说到这里,拖了个微妙的长音,声音散着,听上去懒懒的,“我非得那么,每一秒都规规矩矩的,才可以么。”
“我能不能,不守纪律。”
谢晏:“……”
他缓慢地眨了两下眼,让打结的大脑重新流动起来,这个情况,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