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机没贴防窥膜,大方利落,因此跟他对站的方趁时一垂眼就能看到那个标志性的绿□□面。
“你有他好友?”
“嗯。”
“什么时候加的?”
“就前天。”盛柯消息发完,抬起头,“怎么了?”
“他没加班级群。”方趁时说。
“这你都知道?”盛柯扒拉了一下群聊列表,“还真是,难怪那天他上澜鸟找我呢。”
方趁时垂着眼。
盛柯随手把谢晏拉进群里,片刻之后,收到谢晏的回复。
“他说他6点45就到了。”
澜越的高二到校时间是7:10。
“这么早?”
“他说他最近早睡早起,所以就提前来了。”盛柯歪了下头,“我们进去吧。”
方趁时这才迈开步子:“那他怎么进去的?”
这个问题到教室就有答案了。
谢晏坐在座位上写他的家教作业,衣服明明好好的,看上去却有种说不出的凌乱。方趁时在自己的座位落座,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袖子,入手阴冷,是潮的。
谢晏扭过头:“嗯?”
方趁时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没见他有生气的样子,才问:“你淋雨进来的?”
谢晏“昂”了一声,残疾人不就只能这样,好在校门口离最近的教学楼入口不算远:“我来的时候雨还没那么大。”
“你每天都这个点到吗?”
“差不多吧,”谢晏想了想,“反正最近是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