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琼这人,初见时会觉得他是一位傲才视物的天才捉鬼师,相处久了便会发现这青年脾气极为暴躁。
而自从双修后,他以往所有形象都在郗眠脑海中推翻,被几个字取代:很会耍无赖的流氓。
见郗眠犹豫,裴琼难得放柔了声音,蛊惑道:“听话,若是做得好,我带你去外面,你可以在草地上玩,也可以到湖里抓鱼。”
裴琼从来没有用这种温柔的声音说过话,导致他的语气和嗓音都有些怪异。
可惜郗眠没有察觉。听到可以去外面,他的眼睛都变亮了,但想到要做的事,还是有些踌躇。
郗眠只能安慰自己:没事,只是亲一亲而已。
裴琼个子高大,即使是坐在,依旧很高大的一块,何况他是斜靠着。郗眠的膝盖跪在床上,手攀在裴琼肩膀上,跪直了身体才能够到裴琼的嘴唇。
他凑过去亲了一下,一触即发,亲完立马就要下来:“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出去了。”
像是怕对方反悔,他这话是一口气说出来的。
裴琼从方才起便一直懒懒垂在身侧的手握住了郗眠的腰。
郗眠的皮肤很嫩,比豆腐做的都嫩,相反,裴琼的手很粗糙,指腹有练剑和修习阵法留下的茧子,每次砰郗眠,对方都会喊疼。
就如现在,又开始躲。
可床榻就这么大,又能躲到哪去呢,除了哭着谴责几句:“骗子。”
这可怜的小鬼什么都做不了。
裴琼心满意足,“对,我是骗子,你又不是今日才知道,都吃了多少次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