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池敛为何喜欢让这小鬼坐在上面了……
后来裴琼确实带郗眠出了阁楼,两人去了草地,去了木板搭的断桥上,也去了湖里。
可不是郗眠想要的那种,如今他对那一片美景只有一个印象了:草硌得背难受,青色的草汁黏糊糊的,断桥并不结实,仿佛下一刻便会塌掉,至于湖……太冷了,他再也不要去湖边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郗眠的身体也渐进啊恢复,他的状态恢复到最好的时候,甚至比那时还要好上几分。
但裴琼一直没有带他离开小秘境的意思。
裴琼有时会离开,但很快便会回来。
这日,郗眠正伏在二楼栏杆上发呆。
阁楼底下种了一大片花,各种各样的花,都是裴琼种的,阵阵花香弥散开来,几只蝴蝶翩然飞舞,停在郗眠面前的栏杆上,郗眠毫无反应。
裴琼回来看见的便是这一幕,他解下腰间的储物戒扔到桌上,储物戒与桌面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终于让郗眠回神,他转头看去,见裴琼正沉着一张脸。
郗眠不明所以。
裴琼冷着脸大步走过来,手掌轻易便包住了郗眠半张脸。
他晦涩不明道:“知道吗,怀均找你都快找疯了。郗眠,你可真有本事。”
郗眠微微仰头看着他,满脸的欲言又止,嘴唇张开又闭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真是个无赖啊,明明他和池敛好好待在一块,这人忽然出现将他带走,如今还来倒打一耙。
他的反应被裴琼尽收眼底,对方嗤笑一声,“怎么?想说什么?想说我拆散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