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上去那么可怜。
怎么会那么娇气。
郗眠生气或委屈时,眼眶都会发红,眼尾处和下眼睑的粉色连成一片,如桃花般的眼苔,沁满了水雾,他想将那水雾舔干净,但也知过犹不及。
今日做得已经够多了,再多只怕要惹怀里人生气。
鼻尖是郗眠发丝的香味,去年七夕,他便发现郗眠头发有一种奇特的香味,无法形容,只是让他每一次都忍不住凑近去闻,仿佛是专门为他而生成的香味一般,完美的契合他的喜好。
赵岐忍不住又问道:“眠眠,你用的什么皂洗头,真好闻。”
说着执起郗眠一缕发丝,用鼻尖蹭了蹭。
郗眠把自己的头发抢回来,同时用手去推跟着头发一起靠过来的赵岐。
“让我离开,我不想待在这里。”
他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赵岐一时又想生气又是心疼,抱着郗眠躺好,语气轻柔得不像他自己。
“睡吧,朕陪着你。”
郗眠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过了好一会,赵岐忍不住睁眼偏头去看他,却发现郗眠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房顶,像是在发呆。
赵岐把脸贴在郗眠肩膀处,问道:“睡不着吗?朕也睡不着,我们聊天吧,以前你最喜欢缠着我睡前聊天了。”
郗眠平静道:“打扰你明日上朝,你会把我扔出去,不是吗?”
赵岐一噎,有一段时间郗眠很是粘他,晚上睡觉也喜欢在他耳边说话,那时赵岐只觉得郗眠长得好看,放在身边赏心悦目,但未免太聒噪了些,于是在郗眠再一次打扰到他睡觉时,他毫不犹豫的把人扔出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