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也生气了,道:“陛下觉得臣跟在闻鸿衣身边这么久,他真的会什么也不做吗?他确实身体缺损,但并非没碰过臣。”
赵岐立刻明白过来,都听说太监喜欢用奇奇怪怪的东西……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再次腾腾往上冒。
“这种时候惹怒朕对你没有好处,朕还是对你太过纵容了。”
赵岐不再留手,他发泄着自己的怒意,也发泄着自己的情谷欠。
过了一会,赵岐发现异常,气笑了,手指越发不客气起来。
“泉眼吗?你这样子……塾透了。”
此刻他恨不得将闻鸿衣千刀万剐,一想到郗眠的生体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闻鸿衣,那种地方,有那么多……水也是因为闻鸿衣,他就气得呼吸都不通畅。
可看着郗眠可怜兮兮的哭,又忍不住怜爱。
两种情绪疯狂的撕扯着他,要将他撕成两个人。
一刻钟后,赵岐终于松开了对郗眠的压制,他心中的气不知何时已散去大半,或许是在郗眠抽噎着哭泣时,或许是郗眠抬手遮住眼睛,一边骂他混蛋,一边不住的发抖时。
赵岐哄道:“好了,只是手而已,那样的事情当然要等我们洞房花烛。”
他一边用手帕慢条斯理的擦食指和中指,目光却紧紧盯着郗眠,盯着他泛红的眼眶。
看着看着,擦手的动作停下,赵岐忍不住再次将人拉进怀里。
他的手在郗眠胸膛拨了下,道:“肿了,好娇气。”
明明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