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陈姨娘要带人进去时,齐阳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冷意藏都藏不住,率先挡在了最前方。
齐阳闻言,冷哼道:“那样的人,谁喜欢?整天就知道装模作样!”
齐鹫失落道:“好吧,只有我一个人觉的郗公子很好,我想吃他煮的汤圆了。”
齐阳:“呵,那是他煮的吗?他不过是知道我两生日,顺手让下人做了碗汤圆罢了,只有你,没出息的记到现在。况且那也不是我两生日,只是我们进云府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有什么可庆祝的。齐鹫知道齐阳想说的是这句话。
齐鹫生气了:“哥,我发现你今天特别难讲话,我不跟你说了!”
偶然听到他两生日,默默记下来,到了日子时让厨房做了两晚酒酿小汤圆,这确实是很小很常见的事,可这么小这么常见的事,为什么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呢?只有郗眠为他们做过。
他不明白齐阳为什么讨厌郗眠,可他很喜欢郗眠。
如果郗眠能一直呆在云府该多好啊。
此时被他们讨论的人早已在千里之外。
郗眠醒来时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房间里除了一张床,还有一张四方桌和一个柜子,门窗紧闭。
揉了揉宿醉的脑袋,总算想起了之前的事。
他和云睿文在喝酒,忽然就觉得很晕,昨天晚上他以为自己醉了,但如今再一回想,自然察觉了不对。又低头看去,他身上穿的还是之前的衣服。
郗眠掀开被子下床,刚发出动静,门口便有人敲门:“郗公子,您可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