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睿文大多时间都是在郗眠这里,除了上朝或是处理事务会离开, 因他在这边呆得多,西厢房也收拾了出来,若是太晚,便在此宿下。
对此齐鹫乐见其成,每天乐呵得不行,齐阳则明显不太高兴,倒像是不喜欢自家主子和郗眠过多接触一样。
郗眠自然不在乎他高不高兴。
六月初八这日,云睿文叫人送来了一些闽南进贡的水果。
晚间,云睿文处理完公务后带来了一瓶果酒,果酒清甜,郗眠便多喝了几杯,未曾想这果酒吃着淡,却易醉。
郗眠只觉得迷迷糊糊,嘴唇传来温暖湿润的触感,他愣了愣,呆呆的睁大眼睛去看。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熟悉且温和的声音像是在耳边:“乖,别用这样的表情看我。”
郗眠眨了眨眼睛,对方的手猛的瑟缩一下,随即嘴唇上的力道由和风细雨变成了狂风暴雨。
他像是溺水的人,无法呼吸,本就迷蒙的脑袋变成了一滩水。
他惊慌的发现感受不到自己嘴巴的存在了,吓得开始掉眼泪。
有人温柔的替他拭去眼角的泪,道:“哭什么呢?”
郗眠没有回答,那人极其有耐心的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哭?不舒服?”
对方说话带出来的热气吹拂在脸颊上,激起一片颤意。
郗眠躲了躲,但下巴被手掌握着,无法躲避。
“嗯?”
好烦的人,明明是对方的错,却反过来要他说出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