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对于闻鸿衣来说是情趣,对郗眠却不是。
郗眠只是抬手擦干眼泪,挣扎着便要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郗眠像是失了魂一样,不开口说话,不自己吃饭。
……也不反抗。
无论闻鸿衣做什么,他都不反抗。喂他饭,他便张嘴吃,不喂,饭便在桌上放冷。
闻鸿衣冷声威胁,把他带到情趣房,无论什么手段,郗眠都不给予反应。
他甚至把宋昑抓过来威胁郗眠,用顺德威胁郗眠,郗眠只是极其淡然的看了一眼,便又没什么反应了。
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
闻鸿衣自己都没发觉,他彻底慌乱了,连皇宫都不去了,手上需要他亲自处理的事也都停了下来,为此还被拔掉了几颗埋得较深的钉子。
他从未有过后悔的感觉,这次确实实打实的后怕起来。
只是打了一下屁股,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哄了一个月,郗眠还是这样,闻鸿衣终于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他把郗眠压在床榻上亲,亲得又凶又恨,亲完后拿了一把尖锐得如针刺一般的匕首塞进郗眠手里。
一边吻郗眠的眉眼嘴唇,一边握着郗眠的手往自己肩膀上刺。
“眠眠,你别生气了,我不该打你,这样你有没有解气一点?”
郗眠的手被他带动着,匕首刺激肉里,血液染湿衣袍,黏糊糊的流到手心。
“不解气吗?”闻鸿衣说着,握住郗眠的手转动匕首,“这样呢?”
又突然用力,将整个匕首插进去,闻鸿衣疼得闷哼了一声,说出的话却还在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