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抬头看了看天,又看向宋昑:“抱歉,我不能走。”
他朝宋昑伸出手,宋昑把手放上去,郗眠用力把他拉起来,才道:“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为什么?”宋昑有点急了。
郗眠道:“在我心里,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的兄长,我不希望你有事。”
宋昑心里的喜悦消失得一干二净。
原来郗眠喊他“哥哥”是这个意思。
可他不想做郗眠的亲人。
郗眠却转身背对着他,下了逐客令,“你走吧,谢谢你当初把我引荐给九千岁。”
身后的声音消失,郗眠才抬脚往外面走。
一走出假山,便看见站在风雪中的闻鸿衣,他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肩膀上积气一层白白的雪,发丝亦被染成斑驳的雪色。
郗眠愣住。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动。
过了一会,闻鸿衣朝郗眠伸手:“眠眠。”
郗眠走过去,把手放在闻鸿衣掌心。
闻鸿衣拿出一张手帕,捏着郗眠的手掌,一点一点擦拭,仿佛要将上面的脏东西全部擦干净。
郗眠由着他擦,他没想到闻鸿衣会回来,又想起那个小太监,便道:“顺德……”
闻鸿衣头也不抬,仔仔细细擦着郗眠的手,声音却很冷:“关心他,不如先关心你自己吧。”
郗眠仰头看着闻鸿衣:“你要罚我?随便吧,你罚的还少吗,但不关顺德的事,如果和顺颂一样,以后便不用拨人到我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