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想骂他,但一想到刚才骂了后,这人非但没有生气愤怒,反而心情更好的样子,只能憋屈的把骂人的话咽下去。
闻鸿衣又道:“眠眠,想穿衣服出去?”
他说完见郗眠不给反应也不着急,非常有耐心的等着郗眠,同时在郗眠脸上的手一下一下,漫不经心的揉着,把郗眠眼角的皮肤揉得更红,像上了一层胭脂。
过了很久,是郗眠先耐不住,轻轻点了下头。
闻鸿衣勾起了唇角,道:“那个东西,自己拿出来,我便让他们送衣服来。”
郗眠抬起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闻鸿衣,气得有些发抖,“你,疯子!神经病!变态!”
闻鸿衣笑得更开心了,“是的宝贝,我都是,所以你愿意吗?”
“还是说,你更喜欢,含着?”
郗眠闭了闭眼睛,咬牙切齿道:“你出去,我自己拿!”
闻鸿衣道:“不行,我现在出去,旁人一看便知道你流了多少水,还是说你不在乎?”
“眠眠,拿吧,我帮你看着。”
郗眠再也忍不了了,握着拳头再次朝闻鸿衣扑去。
闻鸿衣抬手包住他的拳头,将人整个抱入怀中,愉快的哈哈大笑起来,全身上下都是得逞后的笑意。
低头见郗眠整张脸都气红了,才又低头亲了亲怀里人的头发,哄道:“别生气。”
下一句又是:“宝贝,你好漂亮。”说这句话时,他脸上的笑完全消失,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去。
这么漂亮,所以什么苍蝇老鼠都围了上来。
他朝车外吩咐了一声,很快便有人进府里拿衣服。
郗眠已经快要习惯这人的喜怒无常,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便阴云密布,这是闻鸿衣的常态,见有人去拿衣服,目的达成,郗眠便闭上眼睛不想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