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郗眠眼底便沁出泪花来,郗眠快要受不了了,他的手死死抓着闻鸿衣的衣裳,将衣裳抓出了褶皱,终于有了几秒的空隙,他急急道:“对,对不,起我错,了呜!”
识时务者为俊杰,可惜闻鸿衣不吃示弱这一套。
郗眠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彻底软了在对方怀里。
察觉对方的手往下,郗眠眼睛都红了,手也捏成了拳。
他全身上下不着一缕,连发带都被取下了,反观闻鸿衣,衣服仍旧规规整整,一丝不苟。
闻鸿衣的手很粗糙,可能是曾经做过重活,亦或是练剑的缘故,郗眠的皮肤则又白又嫩。
那只粗糙的大手,轻易便包住了半个白腻腻的臀瓣。
只是稍微用力揉捏两下,怀里的人便化成了一滩水,他的手继续往下,指尖轻轻一抹,指腹便湿润了。
闻鸿衣眸底的颜色深了许多,看来这段时间的调教已经有了成效。
他掐着郗眠的腰,将人转了个身,郗眠被迫岔开腿坐在闻鸿衣膝盖上。
背后的手触摸着肩胛骨,背脊,腰,一直到最下面。
闻鸿衣终于说话了:“你没错,错的是我。”
郗眠迷糊的抬眼,便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发现郗眠在看他,闻鸿衣凑过来,将郗眠睫毛上的泪珠舔去,道:“宝贝,你把我裤子弄湿了。”
郗眠的心像是被锤子重重敲击了一下,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了些,他挣扎着要离开闻鸿衣的怀抱,但很快又被闻鸿衣掐着腰贴得更紧。
闻鸿衣咬住郗眠的耳朵,半是威胁半是蛊惑道:“用你的水,把我整条裤子弄湿,今日的事我便不追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