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道歉只是企图这人放过自己,结果现在这人说出这么,这么不要脸的话。郗眠脸都气红了,气性上头,竟是什么也‌顾不得了,抬手便想给对方一巴掌。

他的手还未挥下,便被闻鸿衣抓住手腕。

闻鸿衣面无‌表情道:“想打我?”

闻鸿衣眼底的神色太过危险,郗眠一瞬间冷静下来‌,随即开始懊恼,他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不该一时冲动。

闻鸿衣的手劲很大‌,抓得郗眠手腕发‌疼,就在他以为闻鸿衣想把他的手腕折断时,闻鸿衣忽然凑过来‌,嘴唇在郗眠手腕内侧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

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说出来‌的话却让郗眠无‌比震惊。

“宝贝,我说了,刚才的事你若做到,我自然让你打。”

说着还握着郗眠的手轻轻拍了自己的脸一下,似乎是给人甜头。

郗眠想抽回手,根本抽不出来‌,被迫抚摸似的拍了闻鸿衣的脸一下,根本没有任何解气的感觉,反而憋屈的不行。

郗眠气得骂道:“死变态!”

闻鸿衣动作顿了一下,问道:“变态是什么意思?”

郗眠不说话了,闻鸿衣也‌不在乎,他有的是办法让郗眠说。

马车晃晃悠悠往前走,车外的热闹繁华的街市,车内则冒着腾腾热气,一只被汗水浸湿的白嫩手掌扑在车壁上,又‌缓缓滑下去‌,宛如脱水的鱼。

身后的人强势且恶劣,咬着郗眠的耳朵道:“眠眠,乖孩子,告诉我什么是变态?嗯?”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