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阁外的街道上停着一辆极其豪华的马车,郗眠揭开车帘进去,闻鸿衣正坐在里面,手指轻轻拨动着手上的玉扳指。
郗眠上了马车,坐在一个离闻鸿衣不远也不近的地方,心里则思考闻鸿衣若是真要杀他,他该怎么办。
闻鸿衣摆弄扳指的动作停住,双眼微微眯起。
片刻后,他一伸手便将郗眠拽了过来。
郗眠从坐进马车便一直防备着他,即使视线未看闻鸿衣,全身心也放在他身上,以防他突然发疯,是以闻鸿衣一伸手他便躲了一下,但闻鸿衣动作极快,力气又大,郗眠没有躲过去。
他整个人被拽过去,跌坐在闻鸿衣怀里。
闻鸿衣一手掐在郗眠的脖子上,鼻尖在郗眠白净的脖颈上轻轻蹭着,说出的话却令人胆寒,“你说,我该如何罚你?”
他的呼吸刺得郗眠脖颈发痒,便想躲,可闻鸿衣的手还掐在他脖子上,郗眠往前躲,那宽大粗粝的手掌便按着他的脖子往后,更加朝男人怀里送。
闻鸿衣露出森森白牙,一口咬在郗眠侧脖颈上。
他咬得很用力,郗眠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忙用手去推他的脸,又想去捂伤口,指尖刚碰上牙印,便被另一只手抓到,攥进手心。
闻鸿衣抓着郗眠的手不让他碰牙印,自己则伸出舌头细细密密的舔那伤口,感受到怀里的人在轻轻颤抖,他心底的阴霾才稍微消散了一些。
血的腥味在口腔散开,闻鸿衣的视线落在郗眠被染红的衣服上。
“刺啦!”
郗眠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衣服便被撕碎了,刚想说话,闻鸿衣用虎口钳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得转到后面,舌头强硬的抵开郗眠的唇缝,探了进去。
察觉到闻鸿衣带着烫意的手落在胸口,郗眠想躲,可他根本无法动弹,脑袋被对方钳制着,嘴唇被对方占据,胸口也落入对方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