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隔壁有人喊道:“郗眠,郗眠,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了,抱抱。”
闻鸿衣一张脸顿时沉了下去,抬脚往最里面的包厢走。
他一脚踹开包厢门,只见里面一个少年正醉醺醺的抱着柱子喊郗眠。
一边喊还一边凑过去亲那柱子,亲完又羞涩的垂着头捏捏衣角,没多久又抱住柱子。
闻鸿衣的视线落在桌上,显而易见,这里原来有两个人在吃饭。
他走过去提起少年的衣领,问道:“郗眠呢?他在哪?”
少年嘿嘿直笑,“郗眠,好漂亮的郗眠啊,好想要……”
闻鸿衣冷笑一声,眼里却无任何笑意,只有风雨欲来的压抑。
“想要?那就看你有没有命了”,他将人提起来仍到门口,“来人,拿下。”
闻鸿衣让人抓了姓陈的少年,再回隔壁屋子时,很轻易闻到了血腥味,自然也发现了窗户上坠下去的帘幕。
人早已没影了。
一个手下上前道:“主子,要不要追?”
闻鸿衣的视线缓缓落在那手下身上,“你说呢?”
手下立刻意识到闻鸿衣很生气,只是他没来得及补救,一刀寒光闪过,便被抹了脖子。
血飞溅而出,在地板窗沿上洒了长长一条,屋内的血腥味更加浓郁。
所有人都瑟瑟发抖,不敢再说一句话。
闻鸿衣抬脚往外走,众人才擦擦冷汗,慌忙不已的跟上。
且说另一边,郗眠带着云睿文离开酒楼,便往小道巷子里走,避免吸引太多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