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是郗眠所在房间的隔壁。
很快便能到这个包间。
云睿文意识似乎不太清晰,他的眼睛是没有焦距的,仅剩的意志力让他用匕首死死抵住郗眠的后腰。
郗眠小声喊他:“国舅?云国舅?”
云睿文的瞳孔聚焦了一下,随后又有些迷茫的样子。他眨了下眼,冷汗顺着睫毛滴到眼睛里,可他似乎没什么感觉。
郗眠轻轻摇了摇对方的肩膀,又喊了一声:“云国舅?”
云睿文终于清醒了些,他虚弱道:“带我走。”说完脖子一歪,头倒在了郗眠肩膀上,郗眠忙伸手扶住,他才不至于直接睡到地上。
那匕首也“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
闻鸿衣该不会是在找云睿文吧?按理,郗眠不该管这事,如果帮云睿文,被闻鸿衣抓到,那更不得了。
但他有自己的私心。
郗眠看着晕过去的人,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帮了你,以后我可是要回报的。”
可惜云睿文听不到。
郗眠转头在屋子里搜寻,这里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他的视线落在帘幕上。
闻鸿衣等人已经从隔壁出来,脚步声离郗眠越来越近。
片刻后,郗眠把帘幕扯下来,一块接一块打结在一起,固定在窗户边,便背着云睿文从窗户顺着帘幕往下爬。
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闻鸿衣便站在了包厢门口。
酒楼老板谄媚道:“大人,这间房今日无人预定,是空的。”
闻鸿衣没理老板,挥了下手,身后的侍卫便上前欲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