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酒楼老板也跟在后面,还有乌泱泱十几个带刀侍卫。
这时,闻鸿衣恍若有感应,抬头看过来。
好在郗眠反应及时,迅速往后躲了几步。
并不是他真的怕闻鸿衣,而是闻鸿衣这人锱铢必较、小肚鸡肠,手段又多,没抓住把柄尚且折磨得郗眠看到他都有些发抖,若是被抓住把柄……
郗眠权衡利弊后,决定躲一躲,又见隔壁包厢开着门,想来是没客人,便闪身进去。
郗眠刚一关上门便意识到不对劲,这间屋子有很浓的血腥味。
还未来得及反应,瞳孔骤缩,一柄匕首抵在了他后腰的位置。
血腥味更重了,那人受了很重的伤,郗眠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不敢轻举妄动,身后的人也不说话。
两人僵持之迹,闻鸿衣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郗眠不由得有些紧张,于是想转头同身后的人表明自己并无恶意。
这一转头,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云睿文那张清尘脱俗的面容苍白无比,汗珠自额角落下,嘴唇亦是白到没什么血色,抿得紧紧的。
他的肩膀处受了很重的伤,白衣被染成了血红色。
隔壁的隔壁,门被敲响,店家不知道和里面的客人说了什么,随后听到闻鸿衣几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