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道:“他是皇帝,他要带我走,我无法反抗,你不能因此定我的罪。”
闻鸿衣终于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看着郗眠,视线冰冷,“我不能怪你,倒要夸你?”
郗眠一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拉着闻鸿衣袖子的手在轻微发抖,但仍旧捏着那截湛青色的袖子。
他赌赢了,闻鸿衣没有挥开他的手,也没有威胁要折断他的手。
闻鸿衣不知道郗眠在想什么,见人低着头不说话了,心里的阴戾越发浓重。
他不该给郗眠好脸色的,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阉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留在阉人身边。
平常人都不可能,更何况是郗眠。
他不该让郗眠以为自己可以爬到他头上来。
闻鸿衣脸色越来越阴沉,仿佛能滴下水来。
郗眠仿佛没有发现,仍旧在钢丝上蹦迪,他扯着闻鸿衣的袖子,半是埋怨半是生气道:“不用夸我,但你也不能怪我,应该怪你自己,你没能力,别人才敢抢。”
闻鸿衣看向郗眠,那张黑沉沉的脸上像是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
对上郗眠理直气壮的眼神,半晌,他气笑了。
他的手握住郗眠的手臂,将人扯到怀里,另一只手在郗眠臀部打了一下,骂道:“小混蛋。”
郗眠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眼睛瞪得溜圆,两只手捂着臀部的肉,同时瞪着闻鸿衣。
闻鸿衣打得不疼,根本没用什么力。
但是当街被打屁股,这是脸面问题!
瞪着瞪着,郗眠看到闻鸿衣又抬起了手,慌忙想跳开,结果刚退开一点,又被对方拉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