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话未说完,一道偏中性的声音已经传来。
“臣闻鸿衣拜见陛下。”
赵岐的手握成了拳头,当街阻拦皇帝的马车,可见闻鸿衣有多嚣张。
赵岐道:“闻鸿衣身为一个太监,从来不自称奴才,反而自称‘臣’,怎么?这样他就不是太监了?他被割掉的东西就会长出来?太监就永远是太监。”
这话像是说给郗眠听的。
郗眠叹了口气,道:“好像我怎么做,都不能让陛下满意,是吗?”
他的语气很失落,或者说很失望。
赵岐忙解释:“不是的,朕,我没有那个意思,眠眠,我只是不想你和一个太监纠缠,太监因身体缺陷,大多变态,况且听说他们会憋不住,身上总有一股骚味,眠眠,你不觉得很恶心吗?”
郗眠知道赵岐已经慌不择路,开始胡言乱语了,闻鸿衣这人人品不行,但确实很爱干净,他的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香,像的檀香。
郗眠道:“是啊,可是我不去的话,陛下只怕又要派人来杀我了,就算死在闻鸿衣手上,我也不想死在陛下手上。”
赵岐整个人都懵了,“什么派人杀你,我怎么可能派人杀你。”
赵岐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母后……
马车外的闻鸿衣道:“臣的人在陛下马车里,还请陛下归还。”
赵岐对驾车的宫人道:“为何还不走!给朕走!驾车!”
宫人一边抬手擦汗一边道:“陛下,九千岁带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