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嚣张的挡在马车前,马车根本无法前行。
这里的事情很快引起了街上人的围观,有些人认识九千岁,但不知道马车里坐的是皇帝,还以为是那位公子哥又得罪了这位权倾朝野的大太监,纷纷对公子哥即将到来的悲惨遭遇摇头叹息。
马车周围,赵岐的人都把手搭在了刀上。
两方对峙,冲突一触即发。
郗眠站起身欲出去,赵岐离开拦住他:“朕不准你走!”
郗眠道:“陛下,闻鸿衣铁了心要抓我回去,为了我这样无关紧要的人和他叫板,只怕太后娘娘会对陛下失望。”
赵岐最怕太后对他失望了。
没想到赵岐抱住郗眠的腰,倒像小孩子耍赖般:“朕不准你跟他走!朕要带你回皇宫,以后你只能住在皇宫!”
“嗒,嗒,嗒。”整齐的脚步声有规律的靠近。
一只修长的手揭开车帘,云睿文一只脚屈膝踏在车辕上,看向马车内。
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的姿态,他眼神先是微微一变,随后立刻侧了下身子,将车内两人挡住。
云睿文道:“陛下,今日之事莫叫姐姐知道。”
他只说了这样一句半是劝解半是警告的话,便放下了帘子,先生让人将整条街的百姓疏散,随后朝闻鸿衣走去。
隔着马车,两人的对话传进来。
云睿文:“当街阻拦皇上车驾,引起骚乱,九千岁是想做什么?”
闻鸿衣嗤笑一声:“我们的陛下夺人多爱,我只是要回自己心爱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