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闻鸿衣,因行事诡谲,手段残忍,成为了众朝臣的眼中钉肉中刺。
郗眠起身朝云睿文告别,便离开了皇宫,当天晚上,赵岐出宫了,直奔郗府去。
赵岐到时郗眠刚洗漱了准备上床,郗父派人来喊他。
那仆人满脸惊喜,“公子,陛下来府上了!老爷让奴才来喊公子,陛下此刻正在前厅呢,指明要见公子。”
郗眠只穿着寝衣,闻言脸上止不住的烦躁,但赵岐是皇帝,他没有说不的权利。
只是心中郁结,穿衣服的动作自然有些慢。
前厅的赵岐却坐不住了,站起来咬牙道:“带路,朕亲自去见他!”
郗父登时擦了擦脸上的汗,可又不敢阻拦赵岐,只能走在前面带路,同时给一旁的下人使脸色。
那下人正欲前去报信,被人提住衣领,是赵岐身边的侍卫。
赵岐道:“不必去,朕倒要看看他在干什么,这么久不来见朕。”
郗眠正在系腰带,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是赵岐的侍卫。
郗父站在一旁不敢说话,这时郗爷爷听到动静也爬起来,赶了过来,便见赵岐怒气冲冲站在郗眠门口。
郗爷爷连忙携家眷跪在赵岐身边,郗眠也走出来拜见皇帝。
赵岐看着郗眠还没系好的腰带,气消了一些,但脸色还是不大好看。
他挥挥手,道:“都下去,我和郗卿有话要谈。”
郗爷爷满脸愁色带着家眷下人离开,郗眠的房间外则被皇宫侍卫层层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