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小公子中的是一种西域的药,若是中了此药,需,需要泄,泄……十次,方,方能解开。”
料是云睿文也没想到,空气一片静默。
他姐姐想得还挺周全,闻鸿衣是个阉人,没有那物,是以药只需郗眠的十次。
过了半晌,云睿文才道:“可有解药。”
太医结结巴巴:“解药,就是,就是十次。”
云睿文挥挥手,心腹立刻将太医打晕带走。
怀里的人正难受得小口小口呼气,气息全喷在他脖子上。
云睿文低头看着郗眠,道:“方才太医说的可有听到?”
郗眠轻轻点了下头。
云睿文便道:“如此,你便自行解决,我会遣散周围的人。”
他说着重新抱着郗眠转身,欲将郗眠放到床上。
在他准备起身时,郗眠再次勾住他的脖子,可怜的吸着鼻子,“不,不行,没力气。”
云睿文沉默了很久,才皱眉问道:“想让我帮你?”
郗眠眨掉眼中的水汽,没有说话,而是抓住云睿文的手放到自己身上,最难受的地方。
“帮帮我……”
此处寝殿本就偏僻,眼下云睿文忽然过来,院子便只留下了他的心腹,过了一会,心腹也悉数退到院子外。
即使如此,还是会时不时听到几声抽泣和呜咽声。
日暮西沉,天空一点点变黑暗,寝殿的门终于打开,云睿文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