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睿文道:“姐姐,臣弟先告退。”
太后挥挥手,云睿文退下,离开时听到那太监的求饶声,内心毫无波澜,不过又是一条人命罢了。
云睿文在皇宫也有住所,不过今夜皇宫的事情似乎有些多,吵吵闹闹,惹人好梦,云睿文决定回府上去,明日再过来。
对于那位叫郗眠的孩子的事,他并未参与,却也能猜到一二,甚至说乐见其成,毕竟于他们云家而言,是好事。
只是云睿文怎么也没想到,在途径后花园时他会被人拦住了去路。
十七岁的少年满脸潮红,一双眼睛湿润,睫毛一簇一簇坠在薄薄的眼皮上,嘴唇咬得绯红,整个人都站不稳,一手扶着石头,一手拽着他的衣袖,指尖发白。
“你,救,救救我……”少年的发丝也被汗水浸湿,看上去像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云睿文轻轻拂开他的手,并没有什么反应,随后仿佛没有看见郗眠一般走过。
郗眠看着他的背影,费力的眨了下眼睛,视线方清晰几分。他咬咬牙,冲上去抱住了云睿文整只手臂,仰头看着对方。
“求你,救救我,我……太难受了。”
本来他打算一个人撑过去的,但这药太厉害了,一个人根本撑不住。
想来也是,云琼可是在宫斗中笑道最后的女人,她出手必是一击致命的,怎么会如郗眠想的那样简单。
就在郗眠意识迷迷糊糊时,看到了一个月白色云纹锦衣青年,是国舅云睿文。
云琼、云睿文和赵岐看似站在一边,其实三人亦是互相防备,他们云家的人,心眼都比马蜂窝多。
可郗眠不能被抓住,至少此刻他不能被送到闻鸿衣身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