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的耳垂被含住,邓慕用牙齿细细咬磨着,底下颠簸如船,他又抽噎着,却已经哭不出来了。
最新一次的“惩罚”结束后,邓慕咬着他的耳垂说:“宝宝,你知道吗?其实beta也有生殖腔,只是退化严重,如果能尽到那里……”
他的手落在郗眠肚子上,“你说我们会不会有个孩子?”
郗眠脸上的血色尽失,吓得挣扎着就要起来,邓慕握着他的腰将他按住,难受的哼了一声,“别动,乖一点。”
他平缓了呼吸,才接着道:“那就乖一点,如果你能分辨出这两种味道,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不知道是闻得太多还是真被邓慕吓到了,这次郗眠终于能分辨出了一些差别。
两种都是木质香,但有一瓶带一丝甜味,又带点辛辣。
另一瓶柔和些,是淡淡的松柏清香,一开始或许略有些尖锐,但渐渐的只剩温暖干净。
郗眠指着辛辣味的说道:“这是冷杉?”
他能分辨两种香味的不同了,可是却忘了哪一种对应哪一个名字。
说完他紧张的看着邓慕。
邓慕眼神沉了沉,抱着郗眠的后背将人放平在床上。
他俯身下来,“错了,是雪松。”
“郗眠,你还是分辨不出我的信息素吗?为了能让你认出”,他晃了晃小瓶子,“这里面是我的信息素提取液。”
“而那个,只是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