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脑中闪过一道电光,终于意识到那味道有些熟悉,似乎是邓慕信息素的味道。
其实他并不能闻到信息素味,只有邓慕的易感期,信息素浓烈得快要实质化,他才勉强能嗅到一点。
察觉邓慕的手又放在他的后颈,郗眠浑身发颤的抖了一下,心脏阵阵收紧,“你,我是beta,不能被标记……”
邓慕当然知道,可每次他都控制不住去标记郗眠,发现无法标记便会陷入更为狂躁的状态。
这种情况在易感期最为明显,可现在并不是他的易感期,他依旧控制不住去标记郗眠。
温热的手指抚过斑驳的牙印,邓慕知道今天咬得郗眠害怕了。
他舔了舔发痒的虎牙,按耐住本能,“我不咬了,但是你要分清这两个味道,眠眠宝贝,再闻一闻。”
邓慕先将一瓶放到郗眠跟前,在郗眠闻过后告知:“这是雪松。”
随后是另一瓶,“这是冷杉。”
随后他换了个姿势,让郗眠跪着坐在他膝盖上,手从后面轻轻捏了捏郗眠吞部。
“宝宝,别太紧张,坐下,来。”
郗眠被迫坐在他怀里,整个人被圈住,这是一个完全被掌控的姿态。
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邓慕一遍一遍将那两瓶香水送到他鼻子旁让他分辨,每答错一次,便是铺天盖地的“惩罚”。
在答错十多次后,邓慕心疼的吻了吻郗眠的眼睛:“都哭红了。”
他有些心软了,可又想到郗眠会分不清他和柳毓,便将那份心软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