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别墅空无一人,所有人都被他驱散了,可郗眠太过抗拒,邓慕叹息着拉上的窗帘,将人带去了浴室……
水雾袅袅,哗啦啦的水声中夹杂着一些其他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哭,有人在低声的哄。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郗眠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现在邓慕只要轻轻碰他一下便止不住的颤。
“啪嗒。”
一直折磨他的东西终于拿了出来,被邓慕随手扔在地板上,弹跳间,在地板上留下湿漉的痕迹。
一个瓶子递到郗眠鼻尖,他听到邓慕问道:“宝宝,这是什么味?”
一阵清幽的木质香传来。
“松,松树……”
邓慕吻掉他眼角的泪,“宝贝,别哭了,你又把我哭因了。”
郗眠撇开脸,“我没,哭~”
邓慕笑了笑,“是,你没哭,是我哭了,我被你x哭……唔。”
郗眠捂住他的唇,避免他说出更下流的话,只是捂住了唇,邓慕还能用那双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
手心传来湿濡感,郗眠忙抽回手。
邓慕又将一个瓶子放在郗眠鼻尖,“还没完,宝贝,再闻闻这个。”
还是松树味。
郗眠这样回答了,邓慕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随即郗眠听到他自我安慰一般说:“没关系的,今天我会帮你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