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探过来,似乎想下床,郗眠忙去扶他,却被抓住手腕。
柳毓重复道:“抑制剂,郗眠,我需要抑制剂。”
郗眠疼得“嘶”了一声,忙去掰他的手指,却掰不开。
明明看上去虚弱得快要倒下,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只好忍着疼把人扶到床上,这个过程柳毓一直在挣扎,导致不小心和他一起摔到了床上。
柳毓本来就是个病号,吓得郗眠赶紧坐起来,见人没被压坏,才尝试和柳毓沟通:“你松开,我去拿毛巾给你降温。”
柳毓完全听不进去,仍是喃喃“抑制剂”。
郗眠只得再次去掰他的手指,或许是他掰得太过用力,柳毓终于看了过来,窗外的光太过刺眼,逆着光,柳毓的脸看不真切。
直到他的脸靠近郗眠,“是你?”
郗眠才意识到眼前的人或许没有多少意识了。
他和柳毓的距离极限拉近,对方像小兽一样,鼻翼翕动,在他脸边轻轻嗅着。
郗眠的背脊发麻,他似乎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一抹绿色的幽光,像饥肠辘辘的狼。
下一刻,柳毓松开了郗眠的手腕,整个人往床边缩。
他把自己抱成一团,声音沙哑道:“你,快走。”
头也埋进手臂里,声音发闷,“别管我。”
郗眠当然想走,易感期的主角有多可怕,他可是结结实实体验过两次,但他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