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最好还是给这位受伤的oga找一个alpha,但两人是情侣,这话确实无法说出口。
医生走后,郗眠看着床上输液的柳毓,有点无从下手。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等柳毓自己醒来,如果实在醒不来,或者有什么生命危险,到时候再行动。
于是在床边守着柳毓,这一守便守到了天亮。
柳毓难受的睁眼,头疼欲裂,再严重的疼痛来自后颈,他的意识有一瞬间的不清醒,看着面前空荡荡房间,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宿舍,是郗眠的小岛。
他和郗眠在岛上遇到了危险。
侧头看去,郗眠趴在床沿睡着了。
后颈疼痛得发烫,全身都虚软无力,还伴随着一些奇怪的症状,他意识到自己的发情期到了。
最近是他发情期,为避免在岛上发情,提前注射了抑制剂,而腺体受伤,导致他发情期还是来了。
“郗眠?”柳毓喊道。
郗眠睡眼惺忪的醒来,看到虚弱躺在床上的柳毓,对方一张脸泛着可疑的粉色,嘴唇被咬得殷红。
瞌睡一溜而散,郗眠瞬间清醒,“你,易感期?”
柳毓轻轻点头,根本没有注意郗眠说的是易感期,而非发情期。
他咬了咬牙,道:“可以给我拿支抑制剂吗,在我的包里。”
郗眠道:“你不能用抑制剂了,医生说你腺体受伤,抑制剂对你没用,甚至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
柳毓瞬间慌神,不用抑制剂……
不用抑制剂,他会在郗眠身边化身成为一个□□、下贱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