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涟居却直接起身下床往屋外走。
吴典道:“你去哪?”
李涟居没有理他,他又喊了一声:“表弟?”
李涟居才道:“睡不着,出去走走。”
吴典挠了挠头,实在想不明白,于是便不再想,躺下睡觉。
宅子并不大,李涟居出来后在院子里随便走了走,心里一直想着事,突然听到说话声,他一惊之下抬头,才发现不知不觉竟走到了郗眠的卧室门口。
说话声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可郗眠不是一个人住吗?为什么会有两个人的声音。
李涟居不由得有些担心,正要敲门,忽然察觉这声音有些不对,待听清里面是什么声音,他一张脸不由得红了又白。
屋内,郗眠被陈玠吻得喘不过气来,不知是不是这么久清心寡欲的缘故,一朝爆发,陈玠的状态完全像一条护食的疯狗。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玠终于放过郗眠,他蹲下来抱住郗眠的腰,将脸埋在郗眠腹部,沙哑低沉道:“阿眠。”
喊了一声后便又揭开郗眠的衣摆去吻郗眠的腹部。
本来今夜陈玠是在郗眠已经躺下后进来的,进来后便一言不发站在窗边盯着郗眠。
知道他是个闷葫芦的性子,但郗眠今夜不想理他,结果陈玠在他床边站了半炷香,被人盯着郗眠完全睡不着,气呼呼坐起来质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