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眠道:“没有,涟居,你和吴典远道而来,我们先进去。”
李涟居没想到郗眠竟帮陈玠说话,心底一沉,可又不能在郗眠面前泄露情绪,只能道:“好。”
李涟居和吴典此次便是受萧父所托过来,萧父目标太大,他贸然过来势必会被白云教的人盯上,便委托了这两位小辈。
如今在李家和吴家的云逸山庄弟子也不过几十人。
李涟居道:“白云教占据云逸山庄后并没有杀山庄的弟子,只是将他们都关入了地牢,白云教撤离后,一部分弟子自发组织起来,一部分则放弃了云逸山庄弟子身份,回了家乡。”
剩下的话李涟居没说,在场的人都只是那些弟子对云逸山庄失去了信任和忠诚。
郗父也感谢了两人,又给两个小辈敬酒,感谢他们的援助之手,吓得李涟居和吴典均站起来,连连推拒。
几人商讨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第二日一早便前往襄阳。
当天晚上,吴典和李涟居被安排在了西侧的厢房,厢房的环境实在算不上多好,夜里,吴典躺在床上,手支着脑袋,看着房梁道:“你有没有感觉阿眠怪怪的?”
李涟居在另一侧合衣躺下,道:“什么怪怪的?”
吴典:“就是阿眠和那个暗卫陈玠,我怎么记得他以前很讨厌陈玠来着,但今天晚上陈玠总是给阿眠夹菜,视线也一直在阿眠身上,阿眠那个样子像……”
他皱着眉思考了半日,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像习以为常的老夫老妻!”
李涟居唰的坐起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你乱说什么!”
吴典“啊”了一声,懵住,不明白李涟居怎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