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晨琅捧着茶看过来,郗眠却在脑海中思索如何拒绝。
林至见状,赶忙抬着水过来,挤开了谢晨琅。
“少主,先洗漱。”
洗漱过后,郗眠写了封信让人送出去,他前段日子便在寻找合适的寿礼,好不容易问到了上好的鹿茸,那是进贡的御用之物,郗眠花了好大力气才得了一点,如今让人去取。
没想到带鹿茸回来的是陈玠,上次自西域分别,陈玠没有再出现过。
来求见郗眠时已是晚间,他穿着一身黑衣,头发利落的束起。
郗眠正靠在软榻上看书,脚边是热气腾腾的炭火盆,腿上盖了毯子,另一只手里还捧着个汤婆子。
陈玠看了几眼便收回了视线,先将鹿茸呈上,又把这一月的任务一一报上。
郗眠听完,又悠闲的翻了一页书,纸页发出哗啦的声响,才道:“以后不必找我汇报,既是父亲安排你的,你只听父亲的便是。”
陈玠听完沉默不语。
郗眠早就习惯了他这个样子,不耐的挥手:“出去。”
又翻了几页书才察觉身旁一直没有动静,再看去时发现陈玠仍跪在那,只是这次并非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