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回来啦?”他揉了揉眼睛,手指轻轻勾住郗眠的袖子。
郗眠条件反射一甩,谢晨琅的手瞬间撞在门板上,那声音让人听着都疼。
谢晨琅愣了愣,随后垂下头去,失落的收回了手。
他低着头,从郗眠的角度看去更像陈玠了。
郗眠知道他现在看上去有多可怜,索性不再看他,绕过去打开门,进屋后又合上。
他想着谢晨琅觉得冷会自己回屋,第二天早上郗眠被一声破音的尖叫惊醒,草草穿了外套下床,一打开门见到地上躺着的谢晨琅和满脸惊恐还在叫的林至。
郗眠忙蹲下身去探谢晨琅的鼻息,人还活着。
“闭嘴。”他呵斥到,一边抱起谢晨琅往房间走一边吩咐,“去喊大夫。”
大夫给谢晨琅把了脉道:“万幸,万幸,若是发现得在完一些,只怕不中用了,将他全身衣服去掉,以棉被包裹身体,先恢复体温,老夫再给他开几幅药便成了。”
郗眠都照做了,因此刻想一个人静静,便把林至也打发去煎药,他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心中五位陈杂。
这么死心眼,懂事又自卑的谢晨琅真的是乌玉泽吗?
说来这一世郗眠不清楚谁才是让他离开此界的关键,按理是杀掉他的人,可上一世他不算死于一人之手,而是死于三人的算计。
勾结外贼的陈玠,抓住他的乌玉泽,真正动手的萧瑾雨。
“哥哥”,微弱的声音响起,谢晨琅已经睁开了眼睛,他伸手似是想要碰郗眠的衣角却又不敢,踌躇了片刻又将手收了回去。